旋转门後,便是朔风酒店的大堂,这里看起来不像是一个杀手窝,倒像是个颇有格调的私人会所。
大理石的地面光可监人,四根粗壮的立柱撑起将近十米的挑高,上千平方米的大堂被划分成了不同的功能区,数十名衣着各异的杀手分散各处,穿着黑色马甲的服务员来回穿梭。
他们脸上无一例外都盖着一张面具,有书中人,也有戏中角,还有的索性就是一张没有五官的空白面具。
办理入住的前台,一个戴着马面,身上散发着淡淡血腥味的男人敲了敲台面。
「一心敬(寻求安全屋)。」
台後的侍者擡起头来,语气温和:「您什麽时候需要?」
「现在。」
「什麽地方?」
「万年县。」
男人挪开手掌,露出盖在下面的一把献首刀。
「好的,请稍候。」
而在他身旁不远处,正有人在办理入住。
「九九归(住店休息),给我靠里那间,不临街,要有窗户。其他规矩照旧,我不打电话,吃喝都不用送。」
「是。」
侍者点头应道,随後将一把黄铜钥匙递给对方。
大堂的西北角里,一名杀手正掀开衣襟,露出肋下渗血的布条。
「哥俩好(医疗急救)。」
为他看伤的人戴着一张绿色面具,眼洞里露出的眸子目光平静,擡手按了按伤口边缘,便示意对方把衣服放下。
「问题不大,吃药还是手术?」
「都是什麽价?」
「吃药十两,三天恢复。手术二十,保你下了手术台就能活蹦乱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