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沈的,你到底要干什麽?」
高湛紧咬牙关,竭力压住心头的火气。
「呸!」
姚敬城侧头啐了一口,双手一擡就要上。
「沈爷,您跟他废什麽话啊,我先来。」
「别着急。」
沈戎微微一笑,擡手示意姚敬城别动。
「高老板,我今天不是来砸场子的。不过——.」
他看着高湛,声音仍旧不急不缓:「你们红花会三番五次找我变化学派的麻烦,这事你总得给个说法吧?」
「有人悬赏,就有人接单,这是红花会的规矩,我们从来不针对任何人。」
高湛冷声开口:「如果有人出得起价,我这颗脑袋也可以挂上去。」
「你们红花会是什麽规矩,我没兴趣听。」沈戎眼神一沉:「从今往後,如果再有红花会的人在变化学派的面前拔刀。那这笔帐,我就算在你高湛一个人的身上。」
这句话的语气并不重,不像是威胁,而是通知。
可落在所有人的耳中,却比任何威胁都要更重。
「沈戎,你别以为自己靠上了蔡循就可以目中无人,正南道四环可也不止一个正冠县!
」
高湛低声喝道:「擡着头走路,小心把自己摔得粉身碎骨!」
「四环当然不止一个正冠县,但是不巧,你跟我现在就在正冠县。」
沈戎轻轻一笑,笑意不达眼底。
「当然,你如果不信的话...就当我没说过。」
高湛脸颊不断抽动,片刻後他深吸了一口,擡手向门口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