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知道,你准备怎麽处理廖洪?」
汤隐山直接开门见山。
屋子里静了静,窗外风声打竹的动静格外清晰。
蔡循沉默片刻,说道:「我想先听听汤老师你有什麽想法。」
「一个字,杀!」
汤隐山字字铿锵:「他上次指使绿林会匪山绑架山上的学生,这次又勾结外人暗杀沈戎,而且屡屡在山长会上跟你作对,不除了他,四等别山永远不是铁板一块。」
「而且他没了,增挂派依旧还能赚钱,对大局没有影响。」
蔡循伸手按住桌上的貔貅镇纸,拇指轻轻摩挲着兽首,似在考虑汤隐山的提议。
片刻後,他摇头道:「用我攒了一辈子的好名声,去换他一颗人头,不值当。」
汤隐山对此似乎早有预料,当即抛出第二个方案。
「那就在桌面上把他钉死。」
汤隐山说道:「这些年他执掌命域院,干了不少中饱私囊,滥用职权的事情,足够你在山长会上把他逐出四环。」
「证据呢?」蔡循眉头微皱。
「当然有。」汤隐山笑了:「我这几年其他什麽事情都没干,就干了一件事,那就是盯着他廖洪,说句不好听的,他屁股一翘,我都知道他准备拉什麽屎。」
「只要你点头,人证和物证我这里帮你准备好。保证能让他一败涂地,永远都翻不了身。」
「其他山长要是反对怎麽办?」
汤隐山嘴角一撇,不屑道:「他们的屁股一样不乾净。」
「法不责众啊。」蔡循叹了口气:「这道理,汤老师你应该明白。」
「自己人那才叫众」,不是自己人.」
汤隐山微微一笑:「如果他们不给面子,那我们也不用给他们面子。不过等梁重虎一死,我觉得他们应该就变得懂规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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