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褂长裤,大头皮鞋,这个装束在正南道上再普通不过,没什麽特别。
对方头上戴着一顶黑色礼帽,帽檐被压得很低,只露出半截下巴。
「把赌金和根册都拿出来,缺一样,都没得商量。」
韩安闻言,顿时明白了对方的来意,眼底的笑意瞬间消失。
他没再装糊涂,反而低低「呵」了一声。
「让你好好说话,为什麽就是不听呢?」
这麽嚣张的话可不是从韩安的口中传出来的。
一道身影从韩安身後的阴影中走了出来。
叶炳欢理了发剃了胡子,衬衣的领口半着,身上少了几分风尘飘打的沧桑,多了不少放荡不羁的俊气,右手拎着一把剔骨尖刀,刀身泛黑,像是凝满了层层血迹。
他站在韩安的侧後方,手臂随意搭在韩安的肩膀上,歪着头打量着巷口之人,脸上笑容轻松。
「你是梁重虎搬来的援兵,还是廖洪花钱买来的走狗?」
巷口那人直愣愣的杵在原地,没有吭声,似没有料到叶炳欢会在这里出现。
「老杜的脑袋还真是好用,提前猜到你们肯定会跳出来搞事。」
叶炳欢擡手抛刀,视线在对方身体上游走,仿佛在衡量每一个部分能值什麽价。
「说吧,有没有钱买自己的命?要是没钱的话,那我可就要下刀了。
「呵...」
一声嗤笑在巷中响起。
笑声很短,却充满再明显不过的嘲弄意味。
「你笑什麽?」
叶炳欢眉头微皱。
「我在笑你这个杀猪的,眼神是真不太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