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雷站到了长枪金不换」的旁边,缓缓抬手抓住了枪杆。
五指乾瘦,却稳得像是铁箍。
「我跟你试试?」
外乡人眯起眼:「你还拿得动?」
「我也不知道。」
薛雷淡淡一笑:「不过已经拿一辈子了,临了怎麽也得再试试。」
话音落地,两座命域几乎同时展开。
轰!
演武场中空气中处处都是刺耳的沸鸣,地砖崩碎,乱石飞溅,灯光和月光被揉得稀碎。
薛霸先只觉胸口处像是被人重重砸了一拳,眼前视线发黑,随後整个人便被甩飞了出去。
男人的枪势先到,招式朴实无华,只是将枪尖往前一点,但所过之处却定风灭浪,命域宛如纸糊一般,被直接洞穿,顷刻间已到薛雷的眉心之前。
而此刻薛雷方才极为吃力的将枪口抬起,两相比较,俨然生死已定。
可就在下一刻,薛雷佝偻的脊背猛地绷直,落後对手不止一筹的枪势如一抹电光闪过,後发先至,将对方的枪头撞开。
紧接着薛雷一步踏近,枪随身走,左手压尾,右张拖身,枪口扭动如一条昂首吐牙的蟒蛇。
这赫然正是薛霸先方才败北的那一招。
人武命技,六合大枪,恶蟒出洞!
嗤!
枪尖点破血肉,从男人的心口处穿入。
他眼中满是不可置信,视线在薛雷和胸前来回一扫,喉头滚动,像想说什麽,但最後出口却只剩一个短促的气音。
「疯————」
噗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