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们哥老堂的动作太慢了。」
方司南坐在里屋的椅子上,眼神像在看一只误闯进来的野狗。
「这里已经插了我们的旗,你要是懂事,最好赶紧离开。」
陈难像是没听见一般,径直走进门来,在方司南的对面坐下,还顺手给自己倒了杯茶。
「我说最近这段时间你们三合堂在洪河县怎麽那麽老实,原来不是转性了,而是找到其他发财的地方了啊。」
陈难笑道:「大家都是同出一脉的兄弟,不打算分我们一杯羹尝尝?」
「你要是这麽说的话」
方司南指尖跳出一枚铁命钱,随手往前一弹。
叮。
铁命钱在桌上打了个转,滚到陈难的面前。
正面朝上,「福祸在己』四个字对着陈难的眼睛。
「这应该够了。」
陈难歪着头盯着方司南,半晌後,忽然咧嘴一笑。
「我是真他妈的想不明白,既然你们三合堂也准备过来抢地盘,为什麽还要让你一个白纸扇顶出来?难不成宋骁觉得你能是我的对手?」
方司南眼皮都没擡一下,淡淡道:「正因为你想不懂,所以你只能是一根红棍。」
「想不懂没关系,能打死人就行。」
陈难嘴角那点笑意慢慢收住,朝着里屋挑了挑下巴:「老子今天没兴趣跟你在这里磨嘴皮子。把人交出来,今天我可以当做没见过你。」
「你觉得可能吗?」方司南反问道。
陈难靠回椅背,手指在桌面轻轻敲了敲:「那我可就只有送你们俩一起上路了。」
两人眼神撞在一起,像两把刀顶着刃口。
谁退一步,刀子就会插进自己的眉心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