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吗?」
许刍灵没有答话,只是死死盯着对方的眼睛。
沉默片刻後,许刍灵的喉头一滚,像是把一口火硬生生吞进了肚子。
「他不死,我死。」
许刍灵声音干哑:「够了吗?」
「够了,太够了。」
廖洪长身而起,拿起挂在衣架上的大衣。
「许魁首你在这里好好休息着。」廖洪语气轻松道:「等山上的事结束以後,正冠县的百行你说了算。」
屋门打开,阳光在许刍灵的脸上一闪而过。
从始至终,他坐在椅中的身体没有移动过分毫。
不是不愿,而是不能。
他的身下,包括门槛、窗棂、地砖缝隙....全都藏着细微到肉眼几乎看不清的金属纹路,像蛛网一样伏在暗处。
这是器物院的手笔。
只要许刍灵有任何动作,便会瞬间引爆整个房间,巨大的威力足以将他瞬间蒸发。
这是廖洪专门为他准备的囚笼,或者说是坟墓。
但他不仅不慌乱,甚至脸上还有点可惜。
不过许刍灵的脸上没有半分惊慌,眼底反而有一丝可惜闪过。
「真是一场好戏啊,只可惜我没机会亲眼目睹了。」
许刍灵在心头暗叹了一声。
下午五点,日头挂上了山巅。
泛红的霞光洒进了那座属於变化派的小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