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戎的房间在一楼左手边,推开门就看到了一片氤氲升腾的热气。
「这位爷您稍事休息,师傅马上就来。」
领路的夥计躬身退了出去。
沈戎「嗯』了一声,转头打量起房间内的环境。
装修不算奢华,但却十分考究。
在靠北边的位置,还设有一方瓜果香烛齐全的神龛,龛顶上雕着一棵虬曲老松,澡行的祖师爷智公禅师持着禅杖,端着钵盂,就站在松下。
这一幕似曾相识,不禁让沈戎想起了一位老朋友。
就在这时,房门忽然被人敲响。
「进。」
来人进门,目光撞上沈戎的眼睛。
「男的?」
「沈爷?」
分别蕴含着疑惑和震惊两种不同情绪的话音,几乎同时响起。
周泥整个人钉住在原地,眼睛睁大,脸上表情飞速变幻,片刻後发出一个满是哀怨的询问:「那我给您换个女师傅?」
「你可拉倒吧。」
旧友重逢,让沈戎颇为高兴,但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
「周泥你不是说进内环开店了吗?怎麽会」
「世事难料,一言难尽呐。」
周泥将手里的工具箱放下,脸上挤出一个很勉强的笑:「不过现在过得也还行。」
沈戎看出了对方笑容之中的苦涩,没有再继续追问,转而道:「老规矩?许久没见,你的手艺没落下吧?」
周泥展颜一笑:「这您放心,这可是我吃饭的家夥事,就算没了这条命,也不会短了一份劲。」哗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