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想让自己当人奸啊,这个鳞夷还真有几分脑袋。
「迦老爷果然手眼通天,什麽事情都瞒不过您的眼睛。」
沈戎长叹一声:「不过关於「夺帅』的事情,我知道的也不多,「裕』字的大佬们只下令让我们暂时关停厂子,并没有其他的解释。」
「无妨,现在不知道,不代表後面也不知道。「这样吧,既然关掌柜你暂时都要关厂,那乾脆就在我这里住下。这样一来,你有了消息也能立刻通知我,省得耽误时间,怎麽样?」
赫里迦最後一句话虽然是在询问,但是语气中透露出的强硬却已经表明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负荆请罪,变成了自投罗网。
沈戎愣了片刻,忽然笑了起来。
「那正好,我也是这麽想的。」
「嗯?」
沈戎这奇怪的反应,让赫里迦心头没来由地一颤。
可还没等他回过神来,一片灰白色的雾气已经遮蔽了他的双眼。
屠场展开,尖刀出鞘。
噗吡!
「姚敬城,老子千叮咛万嘱咐,让你小子别往脑袋上招呼,你怎麽就是听不明白?唉唉唉,你别捅他啊,整那麽多窟窿眼儿出来,我後面还怎麽用?」
「那我用拳头总行了吧,真他娘的麻烦。」
「下手轻一点,打到要死不死那种状态就行。」
「要不你来?」
「怎麽的,说你两句你还不乐意了?你让沈爷来评评理,看看谁说的对」
雾气之中飘荡出一阵拳脚落肉的闷响,其中还夹杂着一声断断续续的哀求。
「别...别打了。」
砰!
「呐,郑爷您看这样总该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