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里迦是鳞道七位的【吞寿鲤】,在黎国本土的鳞道那边,到了这个命位之後,如果能得到父亲的允许,便能自立门户,放生成家。
可鳞夷和鳞道的不同,鳞夷原封不动照着鳞道抄了所有的东西,唯独没学他们的「放生』。因此在鳞夷当中,极少会有生别,大多数情况下只有死离。
赫里迦不属於那极少数之一,他的头上还有一位「老父』,以及一群兄弟姊妹。
这也是沈戎当初没有选择杀他,而是让郑沧海夺舍的原因所在。
此刻突然有兄弟造访,拒之门外显然不可能,只有开门迎客这一个选择。
「快请三老爷厅堂就坐,我马上就到。」
郑沧海重新进入赫里迦的躯体,耸肩拧脖,原地踱步,活动适应了片刻後,用双手在脸上一揉,露出一张最是热情的笑脸後,这才猛地拉开房门。
「我的好三弟,你可算是舍得来看我一眼了,可想死为兄了!」
郑沧海大笑出门,快步走向前厅。
「二哥,这段时间外面闹得那麽厉害,你居然就躲在家里享清福,真是够修身养性的啊。」说话之人名为赫里叶,是赫里迦同父异母的弟弟,除了个头差了半个脑袋外,两人的眉眼五官极为相似,可以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老三你就别寒惨我了,我也想忙,可惜没那个能力啊。与其惹火烧身,那倒不如躲远一点,祈祷不要被殃及池鱼就足够了。」
郑沧海擡手示意:「快坐,来人,上茶。」
「都退下。」
赫里叶屏退所有下人,笑道:「二哥,咱们两兄弟唠家常,就别让外人来打扰了。」
郑沧海故作惊讶地看了对方一眼,点头道:「那行吧。」
「二哥,你刚才说不想惹火烧身,这话是在敷衍兄弟我,还是你当真不知道?」
「你这话什麽意思?」
赫里叶满脸怀疑:「你那三个儿子,蛟、虺、蟠,这几天在污区内跑得比狗还勤,替内城那帮小祖宗收风,卖消息,甚至已经从中得了不少的好处,难道他们三个一点都没告诉你这个当爹的?」「此话当真?!」郑沧海脸上怒意勃发。
「我怎麽可能骗你。」
砰!
郑沧海擡手摔桌:「这三条狗好大的胆子,看来我最近绳子放得松,让他们有些分不清楚谁是老子谁是儿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