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关牧再回来,不管他是准备继续办子嗣厂,还是转而做其他的生意,那咱家就是他最好的选择。到时候赚到的钱,那才是安稳且长久的。」
「我们生来就是一口煎锅里的鱼,要想活命,就得忍得住炙烤的痛。」
赫里蟠平静问道:「现在明白了吗?」
「你怎麽就是不明白呢?」
楚见欢一脸无奈道:「我虽然打架不行,但扮个拉皮条的还是手拿把掐,绝对不会露馅。可那群鳞夷这麽快就知道了我,如果不是有人出卖,那就是虎符有问题。所以我才选择丢了虎符保命,就是这麽简单啊。」
「没了虎符,那就没了争票的资格.」
老旧公寓,家徒四壁。
方桌两端,两人对坐,一盏吊灯在头顶上左右晃动,昏黄的灯光将烟雾流动的痕迹照得清晰分明。忽然,一双眼睛从烟雾中浮现而出,死死盯着楚见欢。
「贵会能放过你?」
「老孟你这麽问,就是不懂我们元宝会了。」
楚见欢嘿嘿一笑:「咱是干啥生意的?能躺着赚,那就绝对不会站着要。能张开腿,那就绝对不会系裤腰。她们本来就没指望我能干出什麽成绩,派我来的主要目的,也就是帮元宝会亮个相罢了。所以这虎符有没有,对我而言没什麽太大的关系。」
「贵会还真是名不虚传啊」
孟执缨表情戏谑,拉着阴阳怪气的语调。
「那既然无所谓争不争票,那你还找我来干什麽?」
「这不是因为封了城,我逃不出去嘛。」
楚见欢陪笑道:「我知道你们红花会最喜欢到处安放安全屋,所以我就想跟老孟你商量商量,能不能行个方便,让我从你们的安全屋撤离?」
「我不白用。」
楚见欢没等对方回答,抢声说出自己的条件:「只要老孟你能安全把我送出天伦城,我给你这个数。」「五千两?」
孟执缨看着对方扬起的手掌,微笑道:「你还挺阔气啊。」
「这个...」楚见欢笑容尴尬:「老孟你误会了,是五百两。」
孟执缨闻言,脸色当即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