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流程简单明了,众人签的也十分乾脆。
突然,沈戎感觉手腕上的命器中传来震动,反手摸出一部电话机。
来电的是杜煜,他只说了一件事,渝青钱那边已经明确放弃了买票的生意。
卖票的生意没了,那就证明渝海方面已经知道了虎符被毁的事情。
消息得知的如此之快,说明侥幸逃命的胡禄已经跟他们已经抱在了一起。
沈戎挂断电话後,转头看向单义雄。
「卖你的人可能不是载诚,而是渝海。」
沈戎说道:「就算不是他,也跟他脱不了干系。」
「渝海?」
单义雄不明白自己怎麽会跟对方扯上关系,不过他并没有太在意,冷声道:「就算不是载诚,他也一样该死。跟鳞夷勾勾搭搭,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
「这麽说来,现在长春会渝海、武士会张振刀、百行山胡禄,这三家抱了团。兴黎会载诚和鳞夷算一边,咱们五家算一边了?」
听着楚见欢的话,众人同时陷入深思。
一场混战,因为虎符被毁,顷刻间变成了三足鼎立。
从面上看起来,自己这边是人多,但还算不上势众。
要想赢下这一局,还没有那麽简单。
「为人受得苦中苦,脱去了褴衫换紫袍。有朝一日时运到,拔剑要斩海底蛟」
房间中,唱机已经唱罢了一首,换成了新调。
「休道我白日梦颠倒,顷刻就要上青霄。身上破衣俱脱掉,赤身露体逞英豪。耀武扬威往上跑,你丞相降罪我承招。将身来在东廊道,看奸贼把我怎样开销.」
歌声中愁怨不再,豪情冲霄。
「大哥,咱们接下来怎麽办?」宋时烈沉声问道。
「无巧不成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