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赫里蟠深思间,属於父亲赫里迦的宅子已经近在眼前。
「父亲这次召集,到底是什麽事情?」
赫里蟠收起了其他繁杂的思绪,一边揣摩着父亲这次召集他的目的,一边迈步进了正堂。
刚刚进门,赫里蟠便惊讶发现,除了自己以外,老大和老二赫然也在这里,并且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盯着自己。
「父亲。」
赫里蟠心头莫名发颤,冲着高坐的郑沧海跪地磕头。
「老三你来了啊。」
郑沧海娴熟的拿捏着赫里迦那浑厚深沉的腔调,缓缓问道:「我问你,关牧现在在什麽地方?」赫里蟠目露骇然,瞬间明白了方才两位兄弟眼中的意思。
父亲这是要对关牧下手了!
「我」
赫里蟠脑海中天人交战,却鬼使神差的脱口道:「我不知道。」
「不知道?!」
老大赫里蛟如同触电一般,在话音刚落的瞬间便迫不及待的冲了出来,稍显发难。
「父亲可是亲自把他交到你的手中,你现在居然敢说你不知道?!」
「老三,我劝你想清楚再回答父亲的问题。」
老二赫里虺阴恻恻道:「现在可是咱家飞黄腾达的关键时刻,可容不得你在这里优柔寡断,更容不得你撒谎欺骗父亲。」
「老二说的对。父亲高瞻远瞩,早就料到了泽少爷会下令清剿城内的黎土人道,所以故意留着关牧,好在合适的时候卖个高价,所以才安排你盯着人,结果你现在却把人弄丢了」
赫里蛟面露狞笑:「你该不会把人藏起来,准备自己独吞吧?」
句句如刀,字字诛心。
赫里蟠目光平静地看着面前所谓「家人』的狰狞面容,忽然没有了往日反驳解释的兴趣,只感觉一阵意兴阑珊。
他虽然是鳞道中人,但一直以来的想法其实就是避开兄长的争斗,好好培育自己的子女,给他们找一个好的归宿,也让自己能有余力向父亲乞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