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载诚先生真是好算计啊。」
赫里嘲风右手把玩着一枚虎符,「不过,据我所知,你们这群票卒带进来的虎符只有感知预警的基本功能,可做不到现在这样精准锁定对方的位置吧?」
「这就得归功于格物山了。」
「格物山」
赫里嘲风眉头微皱:「这次黎土人道内决人主,格物山跟你们兴黎会好像不是站在一起的吧?」「但他们跟山河会是一夥的。」
载诚微笑道:「山河会这群反贼处处与我们作对,面上互捅刀子,暗里互插眼线,从他们手上截胡一点东西出来,不算什麽难事。」
「三环内现在传言四起,都说诚先生你们的兴黎会得到了绿林会的支持。」
赫里嘲风继续问道:「我怎麽没见到那个叫单义雄的绿林豪杰?」
「他现在在沈戎的手中。」
「降了?」
载诚目露不屑:「所以绿林不一定都出不畏生死豪杰,也可能是贪生怕死的懦夫。」
「不见得吧,我听说对方可是一人独战洪图和百行两家的票卒,最後毅然捏碎了自己的虎符,要跟对方鱼死网破。能干出这种事情,可不像是诚先生所说的贪生怕死之人。」
「嘲风少爷不愧是应龙城主最青睐的子嗣,足不出户,便对城内发生的所有事情了如指掌,在下佩服。载诚连声惊叹,随後面露惋惜道:「不过他单义雄就算不是个懦夫,也绝对是个蠢货。如果他能听我的安排,这次也就不用死了。」
「你们为什麽会分道扬镳?」
「自视清高。」
载诚言简意赅。
「不愿意跟我们合作?」
赫里嘲风闻言笑了笑,似早就料到了会是这个原因。
「一个军镇出身的兵卒尚且对我们抱有如此大的敌意,诚先生你可是货真价实的皇亲贵胄,为什麽愿意纡尊降贵,跟我们这些外人合作?」
赫里嘲风气场淩厉,浓黑的剑眉向上一挑,问道:「毕竞如果没有我们,这黎国现在应该还是你们老黎人的手中,不是吗?」
「百年旧事,故纸一堆,不应该再困扰今人,耽误今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