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刀,杀「眼畜』重明鸟。
眼前陷入一片死寂黑暗,痛苦再次飙升。
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全身的经脉和血肉,带起如同撕裂般的剧痛,载诚额头布满冷汗,脸色惨白如纸,已经无法控制身体的颤抖。
生死之前,无人不怕。
苦难之前,无人不惧。
载诚的心防逐渐开始崩塌,此前的淡定从容消失不见,脸上露出了惊惧的表情。
「太平教是神道命途道统一脉的希望所在,崛起之势不可阻挡。你得罪了黄天义,他绝对不会放过你,鳞道的恶心手段你已经见过了,落到他的手里,你将会生不如死。」
「你并行毛道,虎族玄坛脉视你为必杀之人。你在跳涧村冒用关外毛道的身份,他们也不会善罢甘休!载诚表情狰狞,放声大喊:「沈戎,你树敌众多,四处皆敌,现在格物山能保你,你能确定他们会一直保你?你要想活,就需要一条其他的退路,这条路,只有兴黎会能够给你!」
沈戎面无表情,手起刀落。
第四刀,杀「耳畜』谛听。
「你不怕远忧虑,还有近祸!」
「你是洪图会三合堂的人,却代表格物山上场夺帅,洪图会内部早就对此不满。你现在还亲手杀了小刀堂的张啸声,他们时候肯定来找你报仇,还有你在外环的朋友,你所有认识的人.」
随着听觉消失而在心头泛起幻听,不断放大的自卑和敏感,连同那越来越强烈的痛苦,一同折磨着载诚的心神。
他已经无法颤栗,蜷缩在地面,用尽最後力气大喊。
「单靠一个霍桂生,根本就保不了你,只有我们,只有兴黎会,才能护你周全!」
可除了最开始的那句话,沈戎再没有给出过任何回应。
仿佛他只是找了个由头,给了载诚脱身的希望,来加深这场斩首之前的折磨。
虎迹刀缓缓擡起。
载诚虽然已经没有了视线,但那双蒙着一层灰白阴翳的瞳孔却紧紧跟随着刀身一动。
第五刀,杀「喉畜』青鸾。
「我是黎廷皇亲,老黎贵胄,我身上有黎土庇佑,你杀了我会受到黎土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