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姓袁,以前我追着一头离群的羊子靠近过他们的地盘,碰见了他们的人。」
老牧民老老实实回答道:「他们还算好相处,并没有为难我,还帮我找到了羊。」
猿族.
沈戎的清单上虽然正好有猿族通臂脉,但这个部落在毛道里算是聪明人了,不太好糊弄。
「那如果我想去关内的话,还得走多远?」
「往西。但是我没去过,所以不知道具体要走多久。」
老牧民说着,脸上露出愧疚的表情,他最後看了一眼那枚压在壶盖上的命钱。
「要不你还是把钱收回去吧,给我那几张黎票就行了。」
沈戎闻言一笑,正要开口,忽然门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白叔人在家吗?你家小子来信儿了。」
老牧民和沈戎对视了一眼。
沈戎擡手下压,示意老人别慌,然後起身将那枚钱放进老人的掌心里,接着才朝着门口走去。「你谁啊?」
看着开门的是一个陌生男人,马桉表情一愣,下意识往後连退了两步。
「他是我侄子。」
姓白的老牧民在屋里说道:「他家里遭了灾,牲口都被冻死了,过来投奔我的。」
沈戎没有说话,只是微笑着点头,侧身给对方让开了路。
「瞎,原来是这样啊,吓我一跳。」
马桉迈步进了门。
在与沈戎擦肩而过之时,他脚步微微顿了顿,余光扫了一眼沈戎,当看到他嘴角那一圈灰痕後,眼底隐藏的警惕方才稍稍淡了几分。
「白叔,我在这片可等你好些天了,就生怕跟你错过。」
马桉将身後背囊翻到身前,从中拿出了一个黄皮信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