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弈打马追上叶炳欢,忍不住内心的疑惑,开口问道。
「废话,不是屠夫,难道是奸夫啊?」
叶炳欢眼皮一翻,「你这是在怀疑我?」
「不,是崇拜。」
丁弈一脸敬佩。
「是不是想学?」
丁弈点头如啄米:「想。」
「那我就教你一句话,你要是能领会其中真意,保你这辈子受用无穷。」
「您说。」
叶炳欢转头看向对方的眼睛,神情严肃,一字一顿道:「用真心换真情。孽海情天狂浪起,唯有真心定风波,懂吗?」
丁弈闻言,下意识回头望向远处已经缩小到指头大小的毡房,虽然这个距离几乎已经看不见女人的身影,但那哭声依旧还萦绕在他的耳边。
真情我看到了,真心在哪里?
他一头雾水,百般不解。
「欢哥,我不懂。」
「不懂就对了,你要是一听就能懂,也不会等到现在来问我了。」
叶炳欢没有再继续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催促道:「你有什麽话赶紧说,我快没时间了。」
他手上的沙漏已经重置了一次时间,丢命的是一个运气不好的毛道豹族。
不过往後两天,叶炳欢就再没有碰见过这种抓单的好事了。
甚至连普通的牧民都没碰见几个。
关外的辽阔,足以将一个人活生生困死在这里。
现在沙漏又流逝了大半,叶炳欢已经能够清楚感觉到地底下的浊物开始躁动不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