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老郑说这事是他没考虑周全,失了进退,丢了关键,幸亏您临危不乱,没有冲动,不然晏公派可能还会再次毁他的手里。」
姚敬城这一段话说的有些磕磕绊绊,显然是在背诵郑沧海的原话。
要不然以他的那简单直接的性子,其实一句话就能概括。
我错了。
「老郑到底许诺你什麽好处,能让你答应帮他传话?」
「不是好处,是威胁。」
姚敬城面露不忿:「我要是不帮他这个忙,他就天天在我耳边念叨什麽「镇教护法』之类的话,吵得我脑瓜子疼,我实在是有些顶不住。但我要是帮了,他答应再也不打拉我入教的主意。」
沈戎闻言一笑,这倒是符合郑沧海的作风。
「不过这次就算他不威胁我,我也会帮他办这个事儿。」
姚敬城忽然话锋一转。
「为什麽?」
「老郑这人不坏。」
「你从哪里看出来的?」
沈戎看着皱眉沉思的姚敬城,忽然感觉对方身上的那场「蜕变』应该快要结束了。
改变带来的似乎并不是实力上的提升,而是让姚敬城从简单的「怅鬼』,变得越来越像复杂的「人』。「感觉。」
姚敬城思索良久,最後给了沈戎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
「行吧。」
沈戎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结,问道:「老郑有没有说他什麽时候能从那里面出来?」
郑沧海在关外的作用比在天伦城还要大,现在可不是他休息的时候。
「老郑说喇嘛教法门没那麽好破,这次他累的够呛,还把晏公派的家底快掏空了,所以什麽时候能醒,他也不能确定,不过」
姚敬城话音一顿,朝着沈戎擡起手,拇指贴着食指搓了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