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丰笑了笑,问道:「你跟我说这些,就是想告诉我,从你口中什麽也问不出来,对吗?」「毛道都说狐族性淫,靠着卖儿卖女才爬上了强族行列,但我跟她们不一样。」
秦槐花吐出一口烟:「山河会给了我再造之恩,宋时烈更是我心头之人,你觉得我还有什麽好跟你说的?」
「恩再重,情再浓,也比不上恨让人铭心彻骨。只要你交代,我可以放你走,日後你如果有那个本事,可以来找我和兴黎会报仇。」
「哈哈哈哈」
秦槐花闻言笑了起来,笑得前仰後合,花枝乱颤。
「我在元宝会那些年,学了太多的技巧,听了数不清的教导,其实归根结底就是一句话,那就是如何去看懂一个男人的心,所以.」
奕丰接过话音,问道:「所以你觉得我是在骗你?」
「不,你没有骗我,只要我愿意配合,你肯定会放了我。不过一旦我被仇恨迷了心,你就有无数种办法可以拿捏我。」
秦槐花微笑道:「所以我现在什麽都不说,才是最直接、最快捷的报复。报仇既然能不隔夜,我为什麽还要去期待以後?」
奕丰凝视着那双透着快意的眼睛,缓缓问出了一个问题:「为什麽你们这些人都愿意为山河会而死?」「你说错了,我们只是在为自己而死,山河会只是给我们一个机会.」
「什麽机会?」
「不受人摆布的机会。」
奕丰默然无语,片刻後探出身子,伸手摘下了秦槐花嘴上的菸头,重重碾碎在了纸上。
火星子点燃了纸张,将他写下的一个「贱』字慢慢烧成了灰烬。
「既然你要报仇,那我不妨让你报得更畅快一点。」
奕丰站到铁门边,擡手敲了敲,一名赤膊上身的消瘦男人闻声走了过来,看向秦槐花的目光中满是肆虐的欲望。
「你是毛道命途,应该听过猫族欲狸脉,他们对於交媾的热衷,想必可以满足你。」
奕丰丢下一句话,随後便关上了大门,将那一声声兴奋的低吼和拳脚落肉的闷响关在门内。一条光线昏暗的走廊内,类似的房间还有很多个。
奕丰并没有因为刚才的失利而影响心情,脚步一转,又推开了旁边的房间。
「两位,你们有谁想要自证清白?」
房间之中,马洪和马桉满脸惊惧,往日的虔诚和忠贞不见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