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错了吧,咱们少主那是什麽人物?白泽苗的独苗,身份尊贵,能认识干这种脏活累活的人?」「也对。」
齐刀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表情忽然一变:「该不会是少主您要自己亲自动手吧?那可不行,您没跟那些毛夷交过手,这群畜生可不会管您是什麽身份来头,下手狠着呐。您要是伤了惨了,晋爷不得拔了我们的皮?」
「老齐你在瞎说什麽,白泽脉可是咱们毛道当中唯一的文化人,少主以後更是得继续为咱们研究图腾脉主,怎麽可能去冒这种险?」
白守经不过只说了一句话,却换来两人连声的冷嘲热讽。
「放肆!」
陈长庚勃然大怒,一双暗黄的虎眸当中凶威滚荡。
方才喋喋不休的熊和豹当即噤若寒蝉,不敢再多说一句。
咚。
拓跋锋双膝跪地,砸出一声闷响。
「庚帅,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
拓跋锋再度开口请战,随後擡起头,目光一寸寸挪向白守经,缓缓躬起了腰背,活脱脱一头蓄势待发的饿狼。
「如果有旁人想要抢我们狼族的猎物,不管他是什麽身份,狼族也绝对不会给他让路!」
「老子才刚到,就听见有人在放狠话,还真是巧了。」
忽然,房门推开,一道浑身裹满了风尘的身影迈步走了进来。
「是谁胆子这麽大,连我们白少主的面子都不给?」
靠近门口的齐刀和雄罡同时转身,宛如两头恶兽睁目寻猎。
「你是谁?」
「玄坛,沈戎。」
「你就是那个沈戎?!」
齐刀眉头一挑,眼中多了几分凝重。
沈戎拍了拍肩头灰尘,视身前两头恶兽为无物,目光径直看向白守经:「少主,我没来迟吧?」何止是不迟,简直是恰到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