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北毛不过只是在虚张声势而已,他们其实根本就没有实力能与我们抗衡。」
「此话当真?」
李煌面露喜色,浑然不知自己已经开始不自觉地相信和依赖奕光。
「千真万确。这段时间关内流言四起,其实就是山河会的人在背後煽风点火,我们已经抓到了其中一个十分重要的关键人物,从他口中撬出了北毛的真实情况。」
奕光表情严肃道:「所以大人您千万不可轻言放弃,只要能顶住当下这点压力,未来可期。」李煌若有所思:「所以我还要接着跟陈长庚打?」
「一定要打,而且要大张旗鼓的打。打的越狠,死的人越多,您的位置就越稳。」奕光点头道:「等打到陈长庚扛不住那一天,就是您名扬黎土之日。」
「我明白了。」
李煌朝着奕光竖起大拇指,「先生大才!」
「一些粗浅拙见罢了,关键还是李大人您胸襟宽阔,知人善用。」
奕光谦虚一笑。
见已经安抚住了这头蠢虎,奕光也就不再都留,摘下头上礼帽按在胸口,朝着李煌躬身一礼,随後告辞离开。
离开李煌的宫殿後,奕光避开巡逻的白神脉虎卒,拐进一处无人的角落,拿出一把形如镰刀的命器,切出一扇通往地疆的门户,闪身进入其中。
在连续倒转了三座「驿站』小洞天之後,奕光方才抵达了此行的目的地。
这里是一处仅有百米方圆的小型洞天,面积不大,但布置却极为考究,树木茂盛,花草丛生,一条浅溪从门前流过,河水清澈见底,能清楚看见鱼儿在其中欢快游动。
一座凉亭之中,神道太平教的姜伯言早已经等候良久,见奕光抵达,当即起身向他行礼。
「军帅不必如此客气,快快请坐。」
奕光注意到姜伯言的脸色有些难看,不由关切问道:「姜军帅这是遇见什麽麻烦了吗?」
姜伯言抱拳拱了拱手,声音显得有些低沉:「说来惭愧,先生你让我办的事情出了点问题。」「叶炳欢?」
奕光笑道:「一个小小的六位屠夫,难不成还从军帅你的五指山中跑了不成?」
姜伯言没有吭声,沉默的态度却已经说明了一切。
又是一个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