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麽多年就攒出来这些?」
曾渡一脸错愕。
「有花有草,有山有水,这还不够?我倒是想摆点风水阵法进来,但也没那个钱去请人道的【相师】过来帮忙啊。」
「那也不用荒废成这样嘛。」
曾渡颇为惋惜地咂了咂嘴:「咱们内务部里那麽多农行的子弟,随便请两个过来帮你打理打理也好啊。你要是不好意思开口,我去帮你说。」
「算了吧,我可没那份闲情逸致。」
见戴晖拒绝,曾渡也不再劝,反身走回了亭内。
「内陆中央的事情,听说了吧?」
曾渡刚刚坐下,便迫不及待开口问道。
戴晖轻轻「嗯』了一声,拿起一个贴有「宝丰』二字标签的酒瓶,将曾渡面前的空盏斟满。曾渡举杯一饮而尽,扣桌示意戴晖继续满上,嘴里气愤道:「没想到鳞夷的【亲缘血河】居然就这样顺利着陆了,真是让人不甘心啊。」
「你什麽好不甘心的?别人可是拿了一个命途二位出来血祭,又添了上万条人命,撑开了一座能够笼罩整个【亲缘血河】的命域,凭什麽还不能着陆?」
戴晖语气平静道:「难不成你还指望有人敢冒着被抽乾寿数的风险,冲进去强拆洞天?」
「富贵险中求,不拚命怎麽赚大钱?」
曾渡梗着脖子嚷嚷道:「以前一说到黎土权柄,一个个就两眼放光。结果现在权柄真的稀释出来了,而且都摆着他们面前了,却又变得畏首畏尾,就知道站在远处咋咋呼呼,真他娘的是一群无胆匪类。」曾渡说得自己火大,酒一杯接着一杯,喝个不停。
戴晖倒了两次後便恼了,将酒瓶直接杵在了他的面前。
「你这个老小子可别乱说话啊,咱们会长不也在围观的人群里站着呢吗?」
「那能一样吗?咱们会长去内陆中央是为了盯着那贞那个老妖後,对黎土权柄又没有兴趣。」几句话间,半瓶酒就进了曾渡的肚子里,但是他却没有半点酒醉的意思,眼眸之中精光闪动。「老戴,我敢跟你打赌,鳞夷这次肯定在暗地里收了不少好处,要不然绝对不可能第一个站出来趟路。戴晖闻言,眼皮一翻:「你一个专门刺探情报的外务部副部长,跟我一个行动部的打这种赌,你也好意思?」
「刺探情报?」
曾渡自嘲一笑:「内陆中央那种地方,是我们一个外务部掺合得起的?我知道的消息,怕是也比你多不了多少。」
「那你觉得谁在背後给鳞夷那边塞了钱?」
「不知道。」曾渡吐出一口酒气:「我只知道咱们黎土八道的底线算是被人给摸了个一清二楚了。这下外夷那边全部都知道了,黎土的人只会虚张声势,根本没有人会上来跟他们玩命儿,所以接下来的着陆进度肯定会越来越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