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人啊,品性方面没有什麽大问题,就是说话做事太过於轻浮。」
陈劲用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说道:「我原本以为经过天伦城那件事以後,能让你长点记性,可现在看来,还是没能看清自己身上不足之处。」
孟执缨埋着头藏起自己的眼睛,为对方递火点菸,「大人说的是,弟子以後一定多加改正。」「我也是为了你好。」陈劲慢慢悠悠吞吐着烟气,这才开口问道:「说吧,你今天来找我有什麽事?」孟执缨吞下蹿到喉咙眼儿的火气,脸上挤出一丝笑容,恭敬道:「我就是想问问,此前拜托您帮忙打听的那件事,现在可有眉目?」
「什麽事?」
陈劲一脸茫然。
「大人您还真是贵人多忘事。」
孟执缨耐着性子,轻声提醒对方:「就是东南道赫里尊元那件事。」
「哦,我想起来了。」
陈劲故作恍然,随後目光疑惑地看着孟执缨,「这件事跟我们红花会有什麽关系吗?」
孟执缨一愣:「您这是什麽意思?」
「听不懂人话?」
陈劲语气冰冷道:「我们跟肥遗族赫里氏一向没什麽生意往来,往後应该也不会有什麽打交道的机会。所以赫里尊元有没有暗中私通鳞夷,跟我们有什麽关系?我为什麽要浪费人力物力去查证这样一件毫无意义的事情?」
「大人,您之前可不是这麽说的」
啪。
陈劲屈指一弹,半截燃烧的香菸裹挟劲风,擦着孟执缨右脸颊掠过,滚烫的火星子擦过皮肤,留下一抹转瞬即逝的灼热痛感。
「我怎麽说的,难道还需要你来提醒?」
场间气氛陡然凝固。
孟执缨并未与对方争辩,只是弯腰将掉在地上的半根香菸给捡了起来,指尖碾灭残留的火点,随後默默将其揣进了裤兜里。
陈劲看他这副隐忍沉默的模样,眼底寒光一闪,随後话锋一转,放缓语气道:「不过看在你我都是同门兄弟的份上,这个忙我可以帮,但你得让你那位朋友亲自过来跟我讲。」
「是我考虑不周,惹大人您生气了,我向您道歉。但现在沈戎有要事在身,实在是赶不过来。」孟执缨脸上笑容改变,拱手致歉:「要不您看这样行不行,您大人有大量,先帮忙把这件事办了,随後我一定让沈戎亲自登门拜访,当面向您道谢,如何?」
「他有要事要办,难道我就很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