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赫里蟠倒真是好胆,又是什麽东西给了他如此底气?
「赫里蟠现在人在何处?」
「就在院外候着。」
赫里囚牛凝视着面前的儿子,「为什麽现在才把人带过来?」
「儿子怀疑其中有诈,所以故意晾了他们半天,期间多次恐吓威胁,可赫里蟠丝毫不为所动,从头到尾直说了一句话」
「他说什麽?」
「赫里蟠说如果您要是错过了这次机会,必定会抱憾终身。」
让我抱憾终身?
赫里囚牛彻底被激起来了好奇,当即下令道:「让他们进来。」
郑沧海转身退出房间。
再回来时,身後跟着赫里蟠,还有用「雾禁锁命』彻底掩盖了人、毛两道,只剩下神道七位水准的沈戎。
「侄孙赫里蟠,拜见姨姥爷。」
在这一次的计划当中,赫里蟠的身份并不是来求饶的,而是来跟赫里囚牛谈生意的。
所以他没有再像白天面对赫里文角时那样,一见面就迫不及待的抢身跪下,而是挺直了腰板拱手行礼,态度不卑不亢。
「大胆!」
一旁的郑沧海见状,当即横眉怒目,厉声嗬斥。
「文角,大家都是亲戚,这些繁文绸节就不必强求。」
赫里囚牛此刻表现得十分大度,出言制止了郑沧海,随後将目光看向了赫里蟠的眼睛。
有冤、有怒、有恨,但更多的,还是深藏在眸底的委屈。
「你经历的事情,每一件我都很清楚。」
赫里囚牛语气温和道:「当时的情况下,你根本就没有任何反抗的机会,如果不服从,就只能被杀,所以你并不是出於本心要去当那个叛徒,从头到尾都是逼不得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