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赫里嘲风发出一声由衷的感叹。
「可我这番苦心,到最後却被自己最信任的人给曲解了。」
赫里囚牛面露自嘲,「我的伤势迟迟未能痊癒,让富媛逐渐丧失了安全感。娘家那些姊妹的态度转变更是让她心中的怨恨之火越烧越旺,惶恐和猜忌更是如同附骨之疽,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她。」「渐渐的,你嫂子与我渐行渐远,认定我一旦伤势痊癒、权位稳固,第一件事便是清算她所有龌龊,取她性命。」
难道不是?
赫里嘲风在心头默默反问了一句。
纵然赫里囚牛说得冠冕堂皇,把身上的责任摘了个乾乾净净,将自己放在了一个委曲求全的位置上。但真到了他彻底摆脱了威胁的那天,让他跟一众兄弟同道而行的富媛,难道还能有活路可走?危急关头,性命至上。
安稳之时,尊严至上。
底线上下,全看当下的形势而言。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赫里囚牛也不管此刻赫里嘲风心头到底作何感想,依旧用一副萧索的语气说道:「为了能够自保,她开始主动接触家中的各位兄弟,老五之後是老六等人,最後连老二都成了她的闺中客,甚至连父亲都..」「她希望在某天,当有人决心要对我下手之时,她能够与对方合作,将我置之於死地,亲手了结我的性「现在,她等待了许久的机会,终究还是来了。」
赫里嘲风闻言,心跳霎时漏了一拍,脱口问道:「是谁?」
「老二,睚眦。」
话说到此,无异於图穷匕见。
赫里嘲风终於明白了对方今日邀请自己过来的目的。
「大哥,我」
「老三你没有被富媛诱惑,证明你这个人心智坚定,是一个谨慎的人,咱们家支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你这样的顶梁柱。」
赫里囚牛没有给对方推脱的机会,强势打断了老三的话,继续打着感情牌。
「当初你之所以能够递补上位,是我向父亲推荐的。我实话告诉你吧,你其实就是父亲为了帮我制衡老二所找的帮手,现在老二动手在即,我们兄弟必须要做好准备了。」
老大和老二要拚命,这件事并不让赫里嘲风感觉意外。
毕竟老二的野心,天伦城内人尽皆知。
但在他之前的预想当中,自己最好的选择是两不相帮,坐山观虎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