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息怒,我们卓氏仅仅只是想给自己多留一条退路而已,真不是想要故意勒索。」
卓铜殿犹豫片刻,一咬牙道:「这样吧,如果胡少爷或者姜军帅能够承诺保证我们的安全,我们可以一分钱也不要,甚至把之前收的订金全部退出来。」
保证卓氏的安全?
这件事可不简单,毕竟到时候卓氏惹上的可不止南北毛,还有兴黎和山河会两家。
如果仅仅只是动嘴皮子打保票,卓铜殿肯定也不会答应,势必会要求拿出类似「金兰约』一样的东西来做担保,以防有人出尔反尔。
可真要为了一座容纳八千两命数的生存型洞天去得罪这麽多人,那肯定是不划算的。
「我们太平教手上暂时没有符合要求的洞天,所以折价吧,我们人家出一半。」
姜伯言看着胡虞宗,问道:「胡少爷觉得如何?」
「可以。」
胡虞宗点头答应,随後冷冷盯着喜出望外的卓铜殿。
「这是最後一次,如果你们卓氏这都还嫌吃不饱,那本少爷宁愿放弃这次行动,也要将你们全族上下赶尽杀绝,懂了吗?」
「胡少爷您放心,就算给小老儿一百个胆子,也绝对不敢再加价。」
卓铜殿拍着胸脯保证道:「只要钱到位,在下立刻为两位大人指路,绝不拖延。」
日月轮转,沈戎藏匿在谷顶之上,默默感受着时间的流逝。
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他发现这些驻守在【山海疆场】内的毛夷部族生活极其地枯燥单调,每天做的事情就是伺候图腾脉主和受孕的母兽,处理子兽的屍体,收集精血、骨头、皮毛等物资,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那名命途五位的犹除脉成员则每隔五个小时出现一次,观察对方的状态,判断需不需要再进行一次血肉供奉。
截至目前,沈戎进入【山海疆场】已经整整十八个小时。
二十人的先头部队当中,除去白守经之外,仅剩下一个人还未锁定目标。
现在所有人都藏匿在不同的位置,耐心等候着「血咒缚印』内传出最後的消息。
眼看日头即将再度落下远端的地平线,闭目养神的沈戎终於等来那股微弱的发烫感。
「缚印五位吴听风,已经发现犬族追风脉,有把握可以全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