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而未死,可沈戎知道这不过刚刚开始,全身虎血沸腾燥热,拼命恢复身上的伤势。
脑海中更是同步响起了郑沧海激昂的呼唤声,时刻准备动用人教信徒的性命为沈戎替死。
可预料之中的追击并未出现,只有一声充满焦急和不安的怒吼传入耳中。
身在半空之中的沈戎循声看去,落入视线当中的一幕让他的眼眸不由自主的紧锁。
「齐叔!」
齐纵野挺身屹立在腾黄兽面前,脚下是两头已经被捏断了颈骨的【五身狰】。
这种伤势还要不了命他们的命,但是可以让他们在短时间内无法行动,只要人不死,腾黄兽就抽不走他们的丹元。
可这还远远不够...
「你这头畜生,当年怎麽没见你这麽硬气?难道是舍不得毛夷供奉的好血好肉?不对...
」
齐纵野摇了摇头,语气笃定道:「你是知道自己这次活不了了。」
腾黄兽摆动头颅,拖拽出一阵哗啦啦」的声响。
此刻缠绕在它身上的血链在腾黄脉的鲜血浸泡下变得暗淡无光,仿佛随时可能崩断,已经无法再锁死它的动作。
只要能挣脱白泽」所设下的这道束缚,那在马披图的掩护下,它就能逃出生天。
至於眼前这头北毛孟极豹,腾黄兽已经不再畏惧,更不在意对方的威胁..
因为他现在已经能够确定,对方根本就不会杀死自己,所说的一切不过都是恐吓而已。
希律律...
腾黄兽打了一个响鼻,虽然此刻依旧身陷囹圄,但身死丧命的危机俨然已经解除。
满心的屈辱让它想迫不及待想要用黎人的话语来还击对方。
它想告诉齐纵野,自己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件任由他们抽注精血的工具,而是一头受万人供养的神兽,是未来真正的毛道之主。
可腾黄兽还没来得及把野兽的低吼换成人声的嘲笑,就听见面前传来噗呲」一声闷响,接着一股温热的鲜血泼洒在了脸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