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你在想怎麽去救六环里的族人?别痴心妄想了,先考虑怎麽救救咱们自己吧.」「怎麽自救?这还用问,当然是立刻返回山海关城啊。」
「石牛坳距离山海关城数百里,就算没有任何阻碍,我们也需要四五个小时才能返回,现在沿途全是浊物拦路,你告诉我怎麽回?」
「那也只能硬着头皮冲,不然还能怎麽样?你去看看城外的浊物数量,咱们靠着这座破城根本就撑不了多久,继续留在这里迟早都是个死。」
人声嘈杂,争辩不断。
李煌看着面前这群争执不下的部族头人,表情虽然还能勉强维持平静,但内里早已经心乱如麻。「李大人,李煌帅,您现在怎麽不说话了?」
一个尖酸的话音忽然响起,顿时将其他人的喋喋不休全部压制。
人群分开,虎族监兵脉的头人张百链大步走了出来。
此刻他打着赤膊,胸膛上横着一条触目惊心的刀口,虽然已经止血,但翻开的血肉却迟迟不能癒合。「请问煌帅,现在我们到底该怎麽办?是突围还是固守?」
张百链目光逼视向前:「你身为统帅,如今所有人的性命都在你的手中,你总该给我们一个说法吧?」面对朗声质问的张百链,李煌心头顿时冒出一股怒火,暗骂此人狗运当真够好,都被陈长庚一刀给开了膛了,居然还能活下来。
李煌强撑气势,沉声道:「本帅这里没有说法,只有帅令..」
「行,那我就不要说法。」
张百链单膝下跪,声音洪亮道:「虎族监兵脉头人张百链,请煌帅示下,我们现在到底是突围,还是就地防守?」
此话一出,众人不禁面面相觑,不知道该不该跟着张百链一起逼宫。
「你们一个个都愣着干什麽,不想活了吗?」
张百链冰冷的目光横扫周遭,口中的嗬斥声顿时将其他人惊醒。
对啊,都要死了,还在意其他干什麽?
「请煌帅下令。」
众人齐声开口,音浪将李煌团团包围。
「放肆!」
李煌怒喝道:「该怎麽抉择,那是本帅的事情,轮得到你们来问吗?现在都给我滚回各自战位,等候本帅的命令,谁要是把一头浊物放进城来,那就别怪本帅翻脸无情」
「李煌,听你的意思,就是你也不知道怎麽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