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天义停下动作,抬头看着沈戎,「知道了吗?」
轰!
身躯炸开,血肉横飞,
天空中盘踞的庞大蛇影也在此刻游入裂缝,消失不见。
「如此是二十年前,那他跑不了,但现在我也只能做到这种程度了。」
包阎的身影从沈戎体内漂浮而出,轻声道:「你千万要小心这条狡猾的毒蛇,随着太平教入列道统正教,他已经有了跻身神道二位的资格,到那时候,黎土内能稳压他一头的人就不多了。」
「多谢前辈提醒。」
沈戎言出必行,当即便展开了【市井屠场】,准备兑现承诺。
可包阎却抬手示意无需如此,说道:「即便你现在已经成就了毛道四位,也扛不住两百人落户所带来的污染,你能帮我救下这一百人,就已经是我们【地府】的恩人了。」
「前辈,鬼道命途为什麽会变成这样?」
经过方才一战,沈戎感觉包阎并非是那种甘愿寄人篱下,附身为奴之人。而且从黄天义说的那些话看来,包阎自己已是命不久矣。
在行将陨落之际,还是为後人寻找出路,这样的人怎麽看也不像是会拿一条命途去赌的疯狂之人。包阎闻言,叹了口气,抬手指向头顶:「我不是不愿意说,而是不能说。」
沈戎抬头看去,只见头顶仅有一片空荡荡的夜色,再无其他任何。
「那一百人我就托付给你了,虽然手段不算光彩,但希望小友你不要迁怒於他们。」
包阎语气柔和道:「若是包某还有来生,必定倾尽一切,报答小友今日之恩。」
说罢,包阎抬手一挥,沈戎的身影瞬间消失在这片天地之间。
苍茫山水之中,昔日的地府之主摘冠冕,除龙袍,一身素衣,双目漆黑,宛如沥青的粘液缓缓裹覆双臂。「黎主罗甲午,这一场输给你,我包阎心服口服。但是那贞..」
包阎脸上露出不屑的表情:「你一个鼠目寸光,瞒天愚民的婆娘,也配驱使本王?!」
轰!
凝聚未散的黑色血海突然转动起来,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涡心处不知道连通了地疆的哪个区域,一块形如盘龙的巨石坐落在此。
「包阎,如今胜负已定,你又何必垂死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