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的话,鬼道命途怎麽可能在悄无声息间一败涂地,输得倾家荡产?
「会长,那鬼夷方面.……」
孙靖苍闻言叹了口气:「【酆都】和【地府】一样,都沾了一个『官』字,而且由於地疆洞天过於分散,【酆都】的实力还不如【地府】。这次外域着陆黎土,【酆都】同样没有任何人露面,恐怕也一样遭了老黎人的毒手了。」
沈戎闻言,霎时心头一沉。
一条命途,不管是黎土内的,还是地疆中的,现如今全部都被老黎人一口气给吃了个乾乾净净。
换句话说,从黎土动乱爆发开始到现在,老黎人根本就没受到什麽损失,反而凭藉着这步不知道埋了多少年的棋,一跃成为了最顶尖的势力之一,拥有了逐鹿最终胜负的资格。
沈戎疑惑问道:「浊物气、命、定,三数皆空,这是道上人尽皆知的事情,老黎人到底是如何在它们身上挖出的陷阱?」
「不知道。」
孙靖苍这一次连猜测的想法都没有,直接给出了否定的回答。
不过沈戎对此也能理解,毕竟连毛道的白泽脉都能埋下一记持续两百余年,仍能发挥关键作用的後手。以黎廷那不知道丰厚了多少倍的底蕴,埋下一两步暗招再正常不过。
而且过去了如此久远的时间,这些暗招的痕迹早已经被隐匿在了岁月当中,凭空胡猜根本毫无意义。
话说到此,两人各自陷入了深思之中。
其实关於关外的那场南望村之围,还存在着很多的疑点。
其中最让人匪夷所思的,就是为何是在援军赶到之後,围攻的浊物会突然停下攻势,随後更是全面撤出了关外,将到口的血食吐了出来。
不过孙靖苍并未就此过多追问沈戎,甚至下令严禁所有参与了救援行动的山河会成员再做任何讨论。
这番苦心,孙靖苍自己未提,但沈戎却牢牢记在了心里。
「这几天黎土正北道上很是热闹……」
片刻之後,孙靖苍主动再次挑起话题。
「在关外沦陷之後,南毛方面彻底放弃了山海关城,随後更是几乎把整个正北道五环的倮民都卖给了人夷的术济会和鳞夷的九族,三方组成了同盟,藉此成功稳住了正北道的局势,震慑住了其他打算趁火打劫的势力。」
沈戎闻言冷笑一声:「这些畜生倒真是舍得下本啊。」
「对於南毛兽主来说,这些倮民根本没有什麽价值,能用他们换回正北道的安稳,已经很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