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戎面露微笑,摇椅晃风,沉浸在肉身强度提升所带来的快感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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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
沈戎终於离开了那座别院,叫上了白守经,一同朝着周泥开设在镇上的澡堂走去。
「听说这段时间晏公和龙门两派的人都快把你住处的门槛给踩碎了?」
白守经闻言一笑,眉眼间满是轻松之色:「他们都对我很是热情,弄得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那你考虑好加入哪一派了吗?」
对於这件事,沈戎并没有对白守经提出过任何的要求,只是让他自己选择。
毕竟现在人已经进了人教了,无论是让哪一派来供他这尊大神,对沈戎这位人君而言,都是一样的,没有任何区别。
「还没有。我在这里呆的越久,欠下的人情就越多。欠的人情越多,就越是难做选择。总觉得不管选了哪一边,都会伤了另外一边的心。」
白守经摇了摇头,嘴上话锋却忽然身一转:「不过这两派之间的竞争挺激烈啊,沈爷你知不知道?」
「有竞争,才能有发展。如果两派始终和和气气的话,人教反倒就变成一潭死水了。」
沈戎对此显然是心知肚明,语气平静道:「而且这也是郑沧海和陈恩宁两人故意为之的,他们心里都清楚,只有彼此对立,才能让我这位站在中间的『人君』安心。」
白守经闻言,脸上的表情忽然变得有些微妙:「他们这是怕你怀疑他们有二心?」
「倒也没到那个地步。」
沈戎淡然一笑,说道:「只是大家都很珍惜现在的日子,所以才会想方设法的去维系现状。陈恩宁倒未必能够想到这麽多,但老郑这人曾经有过『弃教徒』的经历,因此才会更想求稳,即便是根本没有这个必要,他也会想办法去做到。」
白守经面露沉吟之色,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沈戎见他这副模样,打趣问道:「怎麽,是不是觉得有些无趣,原来关外的世界也没什麽新鲜的?」
「不,我倒是觉得很有意思。」
白守经抬眼看着长街两侧的灯火,缓缓说道:「人也是万兽之一,我现在身上虽然没有了父辈留下的庞大精血,命位停留在了五位,但感知善恶的能力还在。我能感觉得到,这座洞天内处处都是彼此珍视和信任的善念,所以建立在如此善念基础上的竞争,反而让我感觉格外的有趣。」
白守经抿了抿嘴,笑着说道:「我现在的想法是暂时不打算加入任何一派,把精力放在学习如何参与进这种特殊的游戏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