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晖把酒瓶狠狠一摔,骂道:「放你娘的臭屁,真要这麽干了,那我们掀翻黎廷还有什麽意义?」
「那你说,到时候怎麽办,难不成就地解散?」
曾渡扯着嗓子反问道:「你倒是有这麽大一座洞天可以容身,其他兄弟呢,他们的归属在何方?」
山河会以造反起家,凭藉着一腔扞卫黎土的热血,集结了一大群能人志士。
但当完成了『驱除外夷,覆灭黎廷』的目标,消灭了所有的敌人之後,这群人又该何去何从?
是急流勇退,还是趁势而上?
这个争论,或许早就出现在了山河会内部。
沈戎坐在一旁,一脸平静的看着两人争吵,没有贸然插嘴。
但当他自己举瓶灌下一口酒後,脑海里却忽然冒出了一个念头。
如果真到了那一天,或许等着山河会的并不是万众归心,而是又一场更加惨烈的内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