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中辅插话问道:「谢王爷,那你倒是说说,我们眼下还有什麽选择?」
「第一,便是举全教之力,上下一心,迎战金菊教民神道。」
谢安沉声说道:「如果我们能够打赢这场教战,为黎土神道拔得头筹,那太平教或许会因此有所顾虑,暂缓对於我们的迫害。」
「顾虑?以太平教的霸道作风,其他三大正教还有谁能值得他们顾虑?」
林眷海实在是有些听不下去了,冷声反驳道:「而且就算我们赢了民神道,金菊教内还有国神道、神社道,难不成我们还能以一教之力战胜整个金菊教?把希望寄托在别人手上,何其愚蠢。」
「所以我们还有另外一个更好的选择....」
谢安对於两人的驳斥浑不在意,似乎方才的话也不过是他用来抛砖引玉罢了。
接下来的话,才代表着他真正的态度。
「既然黎土神道不愿意再给我们活路,那我们也无需再顾念昔日旧情,与其坐等太平教把我们逼死,倒不如直接反了!」
谢安的这番话要是流出这座大殿,那必然会引起闽教上下的震动。
但此刻殿内却是鸦雀无声。
在座的每一个人仿佛都曾悄悄动过这样的念头,现在被谢安把话给挑明了,众人当即陷入了沉思当中。
「四大旧教难道就值得我们信任?」
忽然,陈中辅开口打破了殿中的沉默。
「我说的反,并不是要投靠神夷一方。」谢安解释道:「我们大可以退出黎土,封锁地疆道场,等这场神战彻底结束之後,再寻找返回的机会。」
「说的轻巧,逃出黎土是容易,但再想回来,那可就难如登天了。」
林眷海蹙眉道:「你能确定最後谁输谁赢?如果是太平教笑到了最後,那黎土哪里还会有我们的立足之地?如果不回黎土,那封锁道场之後我们就将陷入生不如死的境地。」
「生不如死,那也好过现在就去死。」
一身戎装的『巡狩元帅』朱行舟沉声说道:「而且彼时毛道南北内战刚刚爆发之时,谁敢相信北毛会取得胜利,抢回【山海疆场】?所以我们现在只能先想办法活下来,抱全自身,才有时间和机会给我们去寻找後续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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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信徒们该怎麽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