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还未明确表态,不过...」奕光淡然一笑:「在我看来,此事十拿九稳,闽教现在只缺人推他们最後一把,让他们仅存的幻想彻底破灭。」
「一条被人丢弃过的狗,不可能再有忠主的念头。」
土贤神情严肃问道:「你们难道不担心闽教反水,届时再反咬你们一口?」
「实不相瞒,当初在以夷制黎」的计划失败後,黎廷就一直在设法培养跟老黎人同根同源的神道教派。只可惜我们虽然成功建立起了肃慎教,却始终无法冲破黎土神道的围攻,如今更是被太平教彻底覆灭。」
「但我们也不是一无所获,至少通过肃慎教对神道教派有了一个十分深刻的全面了解「」
。
奕光语气自信道:「我在这里可以向土贤兄你保证,只要张御劫穿上了黎廷的官袍,那闽教就再也无法摆脱我们的控制。」
话音落地,土贤的脸上的神情忽然变得有几分不自然。
在他听来,对方这翻话可不单是在说闽教,其还暗藏着几分对他的嘲讽和威胁。
毕竟金菊教自己,可就是从黎廷手中逃出的囚徒」之一。
「奕光大人不愧是御前行走,时刻接受着那贞太后的皇气薰染,虽非王侯之身,但一身气度已经不逊半分。」
土贤贬低了一句奕光的身份,矮壮的身体微微後倾,抬高下巴,自光睥睨,问道:「既然大家决定要合作,那开诚布公肯定是必不可少的前提。所以在下很是好奇,把闽教收为官教对你们能有什麽好处?现如今的黎廷坐拥无以计数的浊物,应该不缺闽教这条半死不活的走狗吧?」
奕光似早就料到了对方会如此追问,坦然一笑,说道:「我们当然不缺咬人的狗,但我们需要藉助官教的力量,来帮我们彻底驯服浊物。」
天、地、人、神、鬼,这五条命途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复杂关系。
彼此之间既有相生,又有相克。
虽然如今五道缺二,但地、神、鬼之间却依旧存在着各种不为人知的因果关联。
老黎人能够控制浊物,这个消息在道上已经不是什麽秘密。
甚至於老黎人自己派出的使者都在刻意宣扬,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如今已经立於了不败之地,至少有了拉着所有人同归於尽的能力。
「奕光大人的坦诚,在下十分敬佩。」
土贤微微一笑,说道:「不过我怎麽感觉如此一来,比起贵族,我们金菊教到手的好处是那麽的微不足道?乾的多,吃的少,如此合作,是不是有些不太合适?」
「土贤兄稍安勿躁,我们老黎人对待朋友从不吝啬,这次更是带着十足的诚意而来,又怎麽可能让贵教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