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汉兴身上横生出一股霸道之气:「他如果愿意给黄庭教面子,那咱们不拦着。但要是不想给,那也没有关系,黄庭教的道音还传不到檀香城来,更不可能在【山海疆场】里唱出响来。」
地疆。
在元宝会提前安排好的跳转驿道上,沈戎见到了那名被策反的民神道北武组神官。
男人气质冷硬,不苟言笑,像军伍中人多过於教派神官,一见面便用审视的自光上下打量着沈戎。
沈戎也没有多看对方一眼,半句废话也没有,侧头向跟在身後的陈恩宁递去一个眼神。
铮!
一道寒光袭出,直接洞穿了男人的咽喉。
陈恩宁反手扣剑,发力下坠,将对方给钉在了地面上。
突然遇袭的男人直到此刻,还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因何而死,双手死死抓住剑身,掌心立刻被割得血肉模糊,一颗颗血珠子倒砸向他的面门。
陈恩宁并没有直接拧剑索命,而是左手攥拳当头轰下,将男人惊怒交加的目光砸得粉碎,陷入了弥留之中。
「老郑。」
「谨遵老爷法旨。」
白雾四散,郑沧海飘然现身,直扑男人而去。
片刻之後,陈恩宁抽剑起身,抖腕震飞刃上血水,退至沈戎身後。
而这名一句话都还没来得及跟沈戎说的北武组神官,此刻已经被郑沧海给占据了身躯,翻身坐起,忙着用药物去填补自己喉咙上的窟窿。
在确定性命无虞之後,郑沧海这才将搜魂的情况报告给了沈戎。
男人名叫南野,神道八位,是北武组道场四大祭社之一玄洋社」的收俸官,曾经奉命进入过黎土正东道培养傀儡淫祀,因此手里掌握着进出北武组道场的权力。
「人有没有问题?」
「回老爷的话,没问题,这人不是双面间谍。」
郑沧海说道:「元宝会在策反他的时候玩了点小手段。当时南野还在黎土内主持一座小教派,帮北武组四处敛财。元宝会在发现他的身份後,派人伪装成信徒接近他,成功将他俘获,与南野结为了夫妻。」
「在两人正是情浓之时,元宝会又出手将人抽走,伪装成遇难惨死,让南野结结实实体验了一把痛失挚爱的悲痛。最後元宝会又找来彩行」的人配合演了一出戏,以大日鸣尊」恩赐的名义,把人送还了他的身边,成功攻陷了南野的心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