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累,一点也不累。」
中岛成看着眼前的年轻人,心头的躁动慢慢攀升到顶峰。
此刻窗外乌云罩月,似人关灯拉帘。
一切恰到好处。
「他这个活,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做的。」
翌日,在收到周少贵传回的消息之後,沈戎发出了一声由衷的感叹。
这个中的具体细节,不仅不让他感觉有半点旖旎,反而觉得一阵头皮发麻,更甚於当初在关外直面无边浊潮。
「周少贵干完这一票,你们元宝会给他多少奖励?」
「五百两气数。」方瑛回答道。
沈戎在出手帮周少贵掩盖命途痕迹之时,就知道了对方只是人道八位。
对於这个命位而言,五百两气数的确是不少了。
但平心而论,沈戎自己无论如何也吃不下这个苦头,哪怕是五千两,他也下不了嘴。
「再给他加五百两,这个钱我来出。」
「他这种人根本就不值得您可怜,天底下明明有那麽多饭,是他们自己偏偏要入燕」行,当骗党,所以这碗饭不管是腥的、酸的,还是臭的,那都是他们咎由自取。」
「就这麽定了。」
沈戎直接将一个钱袋子丢给了方瑛,见对方还是一脸的愤愤不平,问道:「都是元宝会的人,你怎麽好像对他们十分厌恶?在拆白党手里吃过亏?」
「吃过。」
方瑛似乎觉得自己表述有歧义,连忙解释道:「不过不是被他们骗,而是被他们给抢了生意。」
沈戎眉头一挑:「男人?」
「如果是女人的话,那奴婢也不会如此厌恨他们了。」
方瑛语气不满道:「拆白党的党魁也是会里的大娘之一,花名蝴蝶夫人,据说做得最大、最成功的一票生意,就是骗了老黎人中的一位亲王。也正是因为有他作为榜样,会里的这些小白脸才会愈发的肆无忌惮,男女通吃,抢起自己人的生意也毫不手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