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人教偷袭了金菊教国神道麾下的一座小道场,活埋了八十万人?」
「回殿下,的确如此。」
留着一撮山羊胡的男人笑着说道:「现在国神道内议论纷纷,都在痛骂土贤父子愚蠢无能。这下土贤就算有月照皇后在背後撑腰,恐怕也得消停一段时间,暂时无力再跟八紘争锋了。」
「土贤无能,那号称『道祖法剑』的黄庭教北帝法廷岂不是更加无能?」
黄天义嗤笑一声,继续问道:「所以说现在斗枢院的位次,已经落在沈戎的手里了?」
「是的。」
男人试探着问道:「殿下,要不要以道统正教的名义,贬斥斗枢院位次的等级,压低人教的提升空间?」
黄天义摇头道:「咱们要是这麽干了,那可就是在当众打黄庭教的脸了。虽然现在大家平起平坐,但他们毕竟曾是咱们的恩人和导师,我们怎麽能干这种恩将仇报的事情?」
「那就这麽看着沈戎把好处安稳吃进肚子里?」
「儿子越厉害,当老子的就越有面子。我不止不会去贬斥人教,还要再抬他们一手。」
黄天义笑道:「你现在就放话出去,就说人教教主沈戎是我黄天义的义子,国神道要是想找回场子,那就来我太平教的道场,我大开中门等着他们。要是没种,就把嘴好好闭上,否则下次他们死的就不是八十万人,而是八百万人了。」
「殿下英明,如此一来,人教通过此战赚取到的声望,可就有一部分要落进我们民部的口袋了。」
山羊胡连声吹捧,「不过属下还是有些担心一件事...」
「担心什麽?」
:
黄天义此刻心情大好,对待下属也多了几分耐心。
「斗枢院的位次足够人教扩张到中等教派的规模,那个姓沈的如今身兼多道,又有人道盟和毛道撑腰,如果再让他把教派发展起来,日後如果想要收拾他,那就难了。」
「北帝法廷的斗枢院和摩诃教帝利族,哪一个不是有晋升顶尖教派资格的存在,不还是一样灭的灭,残的残?而且这还只是这场神战的开端,真正的大战还远没有到来,他人教能存在多久,谁能预料的到?」
黄天义将右掌竖在面前,目光仔细观察着其上的掌纹。
「而且他还有一段很重要的因果在本王的手里捏着的,他在神道走得越远,就陷得越深,永远翻不出本王的掌心。」
黄天义倏然攥紧右手,捏出一声空气炸沸的爆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