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吴陆的说法,黄天义此举是打算窃取人教在此战当中赢得的声望,虽然这点声望对於他来说不算什麽,但却是十足十的恶心人。
沈戎对此表现的十分平静,并没有多说什麽,只是转头吩咐郑沧海在人教的教义注释内写明黄天义的窃取行径,一五一十记录在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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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闽教现在是个什麽情况?」
听见沈戎的问话,吴陆极是无奈的叹了口气。
「黄庭教北帝法廷因为麾下斗枢院遇袭一事十分的愤怒,目前正在积极动员,准备反击金菊教。闽教已经被确定为先锋之一,要求包括『天公』张御劫在内的所有神只都要参战。」
吴陆神情凝重道:「如果没有意外的话,这次闽教怕是要死不少人。」
「那你有什麽打算?要是觉得有危险,不如现在就脱离闽教。」
沈戎说道:「斗枢院的位次现在就在人教手里,这里的庙宇虽然还不大,但应该勉强能装下你这尊大神了。」
事到如今,沈戎跟吴陆之间已经不需要再有任何的遮掩,特别是在人教成功拿下北武组之後,吴陆已经将人教当成了自己的退路之一,两人之间的交谈也变得直接明了。
吴陆摇头拒绝了沈戎的好意:「多谢人君关照,但我现在还走不了。」
「为什麽?」
吴陆解释道:「闽教虽然不像太平教那样是『以战养教』,但教义的措辞也不软,并不容许神只避战逃生,这一次我要是躲了,那保生派信徒将会感到十分失望。」
沈戎疑惑问道:「仅仅只是一点失望而已,应该不至於动摇信仰吧?」
「我不敢冒这个险。」
吴陆说道:「我要想成功跟闽教撇清关系,就需要保生派上下万众一心,全心全意追随我这位主神,一旦他们对我的命令产生任何的质疑,那等我宣布脱离闽教的那一刻,立刻就会从神位上跌落。」
叛教的难度不亚於覆灭一座教派。
若非如此,神道命途内恐怕到处都是带着信徒,待价而沽的人。
沈戎皱着眉头,沉声道:「按照张御劫对你的态度,这一战你恐怕凶多吉少啊。」
「我倒不这麽认为,真正危险的应该是『广泽王公』陈中辅和『巡狩元帅』朱行舟。」
吴陆笑了笑,说道:「毕竟张御劫还需要我帮他联系老黎人,如果现在就把我推出去送死,那这口黑锅可就没人帮他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