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道统正教,连这点度量都没有,也难怪能让自己养的狗给威胁成这样。」
沈戎不屑的冷笑一声,随後在脑海内吩咐郑沧海:「老郑,让白守经过来一趟,请陈恩宁的亲眷们吃顿饭,唠唠家常。」
有了入侵北武组的经验後,沈戎现在对於这些从别教送来的人格外的小心。
如果让别有用心之人混入人教道场,那麻烦可就大了。
「我知道了老爷。」郑沧海问道:「那这些人要是有问题的话?」
「让陈恩宁自己来处理。」
「是。」
话音落地之时,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这个臭牛鼻子还真是没礼貌啊,走之前居然也不跟主人家打声招呼。」
胡汉兴走了进来,随手拉了把椅子坐下,朝着赵灵斋消失的地方挑了挑下巴:「看样子是没有谈妥了?」
沈戎笑道:「黄庭教在道统里当惯了老爷,以为随便丢点吃的出来,我就会摇着尾巴上赶着凑上去。可惜他们没料到我这人的胃口实在是太大,又舍不得多给两口,大家自然不欢而散了。」
「其实搁以前,他们也没有这麽小气。现在是因为有了太平教的前车之监,所以那位道祖老爷也不敢轻易再把家底拿出来挥霍了。」
胡汉兴打趣道:「如果只是打了水漂,那都还好说。可要是再给自己培养一个敌人出来,那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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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怕砸脚,那就该自己亲力亲为,不要假手於人。」
沈戎面带不屑道:「他黄庭教在道统正教的位置上待了这麽多年,如果敢放开手脚跟神夷硬拚,那怎麽可能有太平教这档子事?现在都已经吃过一次亏了,居然还想着敢驱狼吞虎的生意,真是学不乖。」
「这道上的事情往往都是屁股决定脑袋。你方才也说了,他们都当惯了老爷了,又怎麽愿意再去干瓷器碰瓦器的事情?」
胡汉兴摆了摆手,不再多谈黄庭教的事情,转而说道:「这次你没跟黄庭教谈妥,我这个当哥的也不能让你白跑一趟,我现在手里有一笔买卖,不知道有你有没有兴趣搭个夥?」
「那感情好,我现在可是一睁眼,眼前就是小十万张嗷嗷待哺的嘴,只要能赚钱,啥事儿都能干。」
「钱肯定能赚,而且还不少。但先说好,这件事的危险也不小。」
「搞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