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次,趁着父亲去打水的间隙,
在没有人的角落里,他都控制不住地抬起手,
狠狠地、用尽全力地抽自己的耳光。
“啪!啪!”
沉闷的响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他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他恨自己!
恨自己是个多么粗心大意的父亲!
孩子这几天明显不对劲,
他怎么就信了她“睡得饱饱的”那种鬼话?
他恨自己无能!
连自己的妻子都保护不了,现在连唯一的女儿都照顾不好,
让她这么小就要承受这么多,甚至累到病倒!
如果软软有什么三长两短,他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这两天,对于病房内的顾家人来说,是度日如年的煎熬。
而在这两天的时间里,病房外面,也发生了许多的事情。
基地的最高领导,那位肩上扛着将星的首长,
正好从北京开会回来了。
钱主任第一时间就敲响了首长办公室的门,
将这段时间以来发生的所有事情,
一五一十地、原原本本地进行了汇报。
从软软小宝贝如何用她那神奇的卦术揪出“鼹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