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滚烫的温度,终于开始逐渐降下来了。
他们只以为,
这个可怜的小宝贝是在梦里梦到了妈妈,
因为太过于思念,才会这样。
不管怎么样,软软总算是醒过来了。
高烧也退了。
顾城那颗悬了许久的心,这才深深地松了口气。
可被爸爸抱在怀里的软软,却觉得自己的心好痛好痛,
像是被人拿着一把小刀,正在一刀一刀地割着一样疼。
她的小胸脯剧烈地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刚刚那个梦,太真实了。
她梦见妈妈被关在一个又黑又湿的地方,
被一个长得很坏很坏的叔叔欺负,
妈妈哭了,哭得好伤心。
她的小手立刻从枕头底下摸出了自己的那几枚铜钱。
顾不得身体的虚弱,她立即将铜钱摊在手心里,
小嘴里念念有词,然后往床单上一撒。
随着一次次的卜算,软软的卦术,
似乎又精进了一层。
这一次,她看到的画面,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清晰。
也正因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