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迟不敢落下那一针。
她怕,她已经将自己的一切都给了这个老鼠马叔叔,
如果叔叔还是不答应,那她就真的、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可即便如此,软软的脸上,
依旧努力地、倔强地维持着那个讨好的甚至是有些卑微的笑容。
她还在不断地给自己打气,
用那种细细小小的、带着哭腔的声音,喃喃自语:
“没事哒......没事哒......软软不累......软软一点儿也不累......”
这声音,与其说是说给马董强听的,
不如说是说给她自己听的,
仿佛只要这样不停地重复,她就能拥有无穷无尽的力气,
就能坚持到这个叔叔点头答应的那一刻。
看着软软那副卑微又倔强的模样,听着她那细若蚊蝇的自我安慰,
马董强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一团湿棉花给死死地塞住了,
闷得他喘不过气。
他再次深吸了一口气,这口气吸得又长又沉,
仿佛要将胸腔里所有的郁结都压下去。
他抬起眼,目光落在眼前这个可怜的小人儿身上,最终还是低声开了口。
“宝贝,对不起......”
他尽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甚至带上了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
他想了想,还是决定用“宝贝”这个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