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趁着这段时间,用最快的速度算卦,
确定好妈妈的位置之后,你就大声喊我一声。
记住,只要你一喊,我就会立刻跑回来,开车带你离开!
咱们的目的,也就完成了!”
他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计划,确保这个小小的孩子能完全记住。
而软软,只是乖巧地点着头,一双大眼睛在晨光中,
闪烁着坚定又复杂的光芒。
三枚带着她体温的铜钱被紧紧地攥在小手里,手心里已经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就在这时,她突然抬起头,
那双原本清澈乌亮的大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几分孩子本能的恐惧。
马董强一直注意着软软的反应,看到她这个神色,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了上来。
他顺着软软的目光抬头看去,只见远处的海面上,
一个黑点正飞速放大,伴随着“突突突”的马达轰鸣声,
一辆在当时极为少见的摩托艇正像离弦之箭一般疾驰而来。
几乎是转瞬之间,那艘摩托艇就冲上了沙滩,溅起一片浪花和沙砾。
叛徒宋时东的儿子宋海,一个看起来二十多岁、眼神阴鸷的年轻人,
从艇上跳了下来,身后跟着六个荷枪实弹、面无表情的男人。
他们一行人踩着沙子,大步流星地朝着卡车走来。
距离汽车还有十几米远的时候,宋海一挥手,
那六个人立刻散开,将黑漆漆的枪口齐刷刷地对准了这辆破旧的卡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