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一个被撕成两半的救生圈。
他看得清清楚楚,一块漂浮的船舷上,
那个属于他儿子的快艇的独特喷漆标记,
此刻显得无比扎眼。
“不……这不可能……”
宋时东手中的望远镜无力地垂下,
他的身躯剧烈地晃动了一下,仿佛被无形的重锤狠狠击中。
他唯一的儿子,他倾注了所有心血、不惜为此背叛一切换来前程的儿子,
竟然就这么葬身大海,连一根头发都没能留下?
怎么可能!!
明明是一次没有任何难度的行动!
巨大的悲痛和荒谬感死死扼住了他的心脏,让他几乎窒息。
短暂的呆滞后,是火山爆发般的崩溃。
“啊——!”
宋时东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野兽般的嘶吼。
他那张保养得宜的脸此刻因极度的痛苦和愤怒而扭曲,
布满了狰狞的青筋。
他冲到船舷边,双手死死攥住那光滑的抛光扶手,
手背上的青筋虬结,仿佛要将这坚固的栏杆生生捏断。
“小海!我的儿子啊!”
他对着空旷的大海发出绝望的哀嚎,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