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眼旁边乖乖坐着的孙女,刻意压低了声音:
“这条路也走不通。
第一,咱们和那几个国家还没正式建交,人家根本不会理咱们。
第二,就算建交了,你想想,他们既然能默许私下抓捕我们的科研人员,就说明他们是一伙的。
我们去要人,他们不仅不会承认,反而会打草惊蛇。”
顾东海停顿了一下,没有把“杀人灭口”这四个字说出来。
但那未尽的、更加严重的可怕后果,顾城和钱主任都心知肚明。
如果对方知道我们已经发现了苏晚晴的位置,
他们肯定会悄悄转移走,甚至为了永绝后患,他们很可能会立刻杀了苏晚晴
一时间,整个指挥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明明已经知道了苏晚晴被关押在哪里,却像隔着一道无法逾越的天堑,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无能为力。
这种巨大的挫败感和无力感,
压得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喘不过气来。
软软乖乖地坐在旁边的一张椅子上,两条穿着小布鞋的小短腿悬在半空中,
轻轻地晃悠着。
大人们说话的声音虽然很低,
但那种凝重和为难的气氛,聪明的她已经感受到了。
她知道,救妈妈这件事,可能不是那么容易。
她的小脸蛋上,没有了找到虎鲸朋友时的兴奋,
也没有了被爸爸抱在怀里的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