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东海看完这份明码电报,滔天的怒火再也压抑不住,
他暴怒地将手里的电报纸狠狠拍在桌子上,
那张厚实的实木桌被他砸得发出一声巨响。
他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这不仅仅是挑衅,这是羞辱!
是敌人对着他顾东海,对着整个顾家,对整个国家,
明晃晃地甩过来的一记耳光!
他猛地站起身,转身就向门外冲去,
他要去召集人手,他要立刻部署行动!
不管付出什么样的代价,一定要救出苏晚晴,
然后,他顾东海要亲手捏爆这群畜生的脑袋!!
然而,当他一只脚已经迈出房门的时候,
却又像被什么东西钉住了一样,猛地停下了脚步。
他想到了软软。
他想到了老道士那封触目惊心的血书。
一个引诱软软去救,
一个写血书阻止软软别去。
一个用命做诱饵,
一个用血做警告。
顾东海缓缓转过身,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钱主任,
用一种前所未有的严肃,几乎是一字一顿地命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