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哒哒哒地跑回到床上,钻进还带着她体温的被窝里。
她将那封信紧紧地贴在自己的心口上,最靠近心脏的地方。
信封粗糙的纸张隔着衣服,连同她的心跳一起微微震动着。
似乎只有这样,用自己心脏的跳动去温暖这封信,
才能让她重新感受到师父还在身边,
才能感受到师父对她那份沉甸甸的爱意,给她一点点面对黑暗的勇气。
就在这时,一股毫无征兆的寒意突然袭来,
明明是温暖的被窝,软软却觉得像是掉进了冰窖里。
她小小的身躯下意识地蜷缩成了一团,
双手更加紧紧地抱着那封信,仿佛那是唯一的温暖来源。
她把小脸埋在被子里,用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
小声地、自言自语一般,
对着信封里的师父说话。
“师父,你......你是不是真的......”
说到这里,软软实在是没有勇气将“去世”那两个字说出口。
那两个字太重了,像两块大石头,
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她的声音已经开始颤抖,
小小的身躯缩得更小了,像一只受了惊的小刺猬,只想把自己藏起来。
她紧紧地咬着自己的嘴唇,强忍着不让自己流泪。
她已经长大了,是个小大人了,
不能再像以前那样随便掉眼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