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喉咙干涩得像是要裂开,她努力了好几次,才用嘶哑得几乎听不清的声音,
带着万分的珍视与不确定,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
“我的......女儿?”
“我的......宝贝?”
“我的......软软?”
每一个词,都像是在确认一个最宝贵、最不敢相信的梦。
听着妈妈这虚弱又温柔的呼唤,
正把小脸埋在妈妈身旁破旧席子上痛哭的软软,猛地抬起了头。
她的小脸蛋已经彻底哭花了,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
像一只可怜兮兮的小花猫。
那双原本清澈明亮的大眼睛,此刻又红又肿,
眼泪还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扑簌簌地往下掉。
她看着妈妈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脸,看着妈妈干裂的嘴唇和眼底那化不开的疼惜,
她瘪着小嘴,委屈万分又心疼万分地,
不断地点头,再点头。
小小的脑袋,点的又快又急,
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妈妈相信。
“嗯!嗯!”
她带着浓重的鼻音,哽咽着回答:
“我是软软......我是妈妈的宝贝......妈妈......我找你......我找你找的好苦啊......呜呜呜......”
千言万语,最终都化作了这一句最朴实的倾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