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在卦术的指引下,软软用极快的速度,将妈妈体内每一颗子弹的位置、深度,甚至嵌入的角度,
都全部“看”得一清二楚。
她找出一把锋利的手术刀和一把长长的镊子,
用柜子里找到的酒精简单擦了擦。
然后,她忍着自己脚上撕心裂肺般的痛苦,屏住呼吸,
用那只稳定的小手,精准地划开了妈妈后背的皮肤。
她不敢看那翻开的血肉,只凭着卦象的指引和指尖的触感,用镊子一点点地探进去,
小心翼翼地夹住那冰冷坚硬的弹头,
再缓缓地取出来,发出一声清脆的“当啷”声,掉落在旁边的托盘里。
在动刀之前,她已经用银针封住了妈妈伤口周围的血脉,
同时飞快地点了妈妈身体上的几处麻醉大穴,
用师父教的法子,尽自己最大的可能,
让妈妈在昏迷中不要那么痛苦。
就这样,这个年仅五岁的小娃娃,一手卜算着子弹的精准位置,
一手用银针和并不熟悉的西医器械进行着匪夷所思的操作。
她硬是用最快的速度,将妈妈体内所有的子弹,
一颗、一颗,全都取了出来。
最后,她从一个无菌包里找到了专用的缝合针和线,学着以前在养母家看养母缝衣服的样子,
穿针引线,
一针一线,仔仔细细地,帮妈妈将那一个个可怕的伤口缝合好。
等软软放下最后一根缝合针,将纱布小心翼翼地盖在妈妈背上最后一个伤口上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