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因为自己,让妈妈再吃一丁点儿的苦头。
于是,在施展第四个穴位的法术之前,这个懂事得让人心疼的小女孩,
乖巧地慢慢地从冰冷的手术台上爬了下来。
她的小腿因为剧痛和脱力而发软,落地的时候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她扶着手术台的铁架子站稳,然后找了个离妈妈最近的地方,
盘腿坐在了冰凉的水泥地上。
这样就好了。
这样自己再怎么痛,再怎么打滚,
都不会碰到妈妈了。
她仰起头,看着躺在台上的妈妈,小声地报告:
“妈妈,软软在下面哦,这样就不会碰到你了。”
从地上施针,无疑要费力得多,
每一针都需要站着刺入之后才能勉强坐下,
但软软不在乎。
她开始了第五次、第六次……
每一次落针,都是一场神魂被碾碎的酷刑;
每一次提取,都是生命被活活抽走的凌迟。
但是,软软却是幸福和开心的。
哪怕她已经痛到连盘腿坐稳的力气都没有,
只能靠着冰冷的手术台桌腿,小小的身体蜷缩成一团;
哪怕冷汗已经浸透了她的衣服,让她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